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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是真老土啊(情欲)

    阳光斜斜照进阁楼,白色的光落在许骏翰的全身。他赤裸地站在那里,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光线和空气里,带着刚成年的男子特有的挺拔和蓬勃。他的双腿结实有力,小腹平坦紧致,胸膛随着呼吸起伏。因为兴奋和羞耻,他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高高挺立,yinjing因血液涌动而更加粗壮坚硬,guitou红润敏感,睾丸因紧张和闷热而微微收紧,完全展现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而画架后的青蒹,坐得笔直,强装镇定。可她的目光,始终绕不开他腿间那根昂扬的男性。每一次眼角余光飘过,她的呼吸都微微一紧,脸上的红晕再也无法隐藏。她穿着一件浅色小吊带和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的牛仔短裤,阳光透过薄布,她的乳珠清晰地浮现出来,颜色淡淡、形状优美,随着她每一次低头或抬头,布料都会勾勒出轮廓和微微的隆起。

    空气里混杂着少年汗水、沐浴露和少女体香。潮湿、闷热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对方身体的信息素。她能闻到他身上咸湿的少年味,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甜和奶香,还有夏天皮肤被晒过的青草气息。

    青蒹的手指微微发抖,她努力把全部注意力投注到画布上,画笔下描绘着他的胸廓、腹肌、骨盆、yinjing、yinnang、甚至大腿根部的青色血管和肌rou线条。她越画越觉得呼吸急促,下身一阵阵发热,腿根微微发紧,心跳鼓噪。

    许骏翰则是坐立难安。目光一会儿盯着天花板,一会儿忍不住落到青蒹身上。她的小吊带下,乳珠随着呼吸若隐若现,他看得喉结滚动,小腹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传导到下体。他的yinjing因为少女的凝视和身体的气息变得更加充血,甚至隐约有微微的脉动,连睾丸都微微上提。

    两个人明明没有触碰,却像早已互相渗透进对方身体的边界。她看见他勃起得不可抑制,他看见她乳珠高高鼓起、腿根夹紧。汗水从两人脖子和胸口滑落,缓慢汇入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画室里的空气闷热得像一只盛满秘密的小盒子,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。骏翰坐在那里,裸露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羞涩、兴奋、紧张交织着,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。每次吸气时,他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股带着荷尔蒙的、混合汗水与皮脂的气息——那是只有男孩在最私密、最赤裸的时候才会释放出来的味道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这气味渐渐浓了起来。它从他裸露的皮肤、微微收缩的睾丸、脉动的yinjing、甚至腋下、脊背的毛孔里悄悄蒸腾开,顺着屋里稀薄的风,在空气中蔓延。

    青蒹一开始还能专注在画纸和线条上,但那气味却无孔不入。她本就靠得近,又因为画画需要不停观察、靠近、时不时调整角度,于是每当她俯身低头时,那股微妙的男性气息便悄悄钻进鼻腔。潮湿、咸涩、炽热、像刚晒干的海风混杂了少年荷尔蒙的冲动——让她的脸不由得更红,下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唇。

    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,画笔几次在纸上都失了焦。眼前的少年没有遮掩的身体、青春旺盛的生命力,还有那不可抗拒的、属于男人的味道,让她的大脑也有些发晕。

    而骏翰自己其实早就注意到空气的变化——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,被少女用目光、气息和神经“围困”。他努力让自己放松,却无法抑制身体更深层的兴奋和紧张。

    青蒹最初闻到时,是身体先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大腿根微微收紧,心跳加快,腹中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热流。她是少女,也是正常的年轻女人,面对一个全裸、兴奋、体格惊人、散发出真实男性感的人,身体本能地被点燃——那是连她自己都没遇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但这股情欲来得快,也退得快。

    因为她忽然想到——

    他在码头搬货那么辛苦,都是按时计工的钱。她让他来当裸模,是占用了他的收入时间;而他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又想到——

    像他这样天生适合被雕塑、被画下来的人,她竟然能在最好的光线下,最私密的空间里,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他整个身体的结构与张力。

    胸口一紧,一种几乎像宗教般的感激、珍惜与愧疚涌上来,把刚才的情欲像潮水一样压下去。

    她握住铅笔时,指尖都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她认真得像在画出世纪名作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从他坚硬挺立的性器、平坦的小腹、骨盆的倾斜线条、胸肌的起伏一路游走到锁骨、肩线与脖颈。

    不是情色,而是珍惜。不是贪欲,而是崇敬。

    她呼吸变得稳、深、缓。

    那不是因为不动情,而是因为太动情,所以必须稳住。

    她怕对他的凝视里,哪怕掺入一点私人欲望,就会亵渎这份他“愿意将自己完整交给她”的信任。

    “……骏翰,”她轻声提醒,“放松一点,好吗?你的肩膀太紧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温柔,却专注、稳重,甚至带了点艺术家的庄严。

    骏翰被她这样看,被她这样说,全身反而更紧——不是害羞,而是被这份“尊重”弄得越发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青蒹却以为他是累了或不适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,没有任何情色,没有羞涩——

    是纯粹的、炙热的、虔诚的欣赏。

    像是在看一座活着的大卫像,

    像在看一位她永远无法负担、却幸运借来的模特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……骏翰。”她突然轻声说。

    他愣住,“嗯?我、我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青蒹低下头继续画,声音轻得像落在纸里的呼气:

    “谢谢你愿意让我画你。”

    她怕抬头,因为一旦抬头,她就会看见他美得令人心口发颤的身体,也会让自己的愧疚和感激涨得更满。

    许骏翰坐在画架前,脊背因为长期搬货显得格外挺直。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阳光从阁楼斜斜照进来,把他全身每一块线条都刻出清晰的光影。他不太敢乱动,生怕扰乱她手里的笔。

    听到她说“谢谢你愿意让我画你”,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谢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有点迟疑,也有点局促。他是真的不懂。她是那种出现在他生活之外的女生,她的话和想法,常常让他跟不上。

    青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捏了捏自己拿画笔的那只手。她的指尖有点泛白,似乎是在掐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又没给你钱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闷闷的,“你还要跑来这里给我当模特,这么热、还要一直坐着不动,我觉得很不好意思。你平常不是要去码头打工的吗?我这样耽误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小声,到最后几乎是贴在纸上嘀咕着。

    许骏翰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“谢谢”,到底是在谢什么。他张了张嘴,好像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他哪里是因为这个才来的?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他憋了几秒,才讷讷道:“就……没关系啊。又不是每天都画。你请我吃饭了,还包两餐,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还挠了挠脖子,那块晒痕明显的后颈上,此刻浮出一圈淡淡的红。

    “再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滑动,“你要画,不是说……什么东京比赛要送展?很重要的吧。”

    他努力让自己说得像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,但眼神却始终没敢看她的脸,只是盯着窗边被风吹起的窗帘,像在等她别的指令,又像在等她宽慰他不必这么认真。

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,只有笔尖在纸上刷刷刷的声音,和窗外几声远远的鸟叫。

    气氛慢慢缓了下来。

    青蒹画着画着忍不住笑出声,那笑意是轻盈的,像是从窗外落进来的风。她抬眼看他,眉眼弯弯:“你人真的很好欸,骏翰。昨晚你一走,青竹还夸你呢。说你又帅又酷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本来只是坐着,但听她这话一出口,整张脸像被太阳照到的水缸一样瞬间泛红。他低头抓了抓自己膝盖上的布料,“那小鬼,嘴还挺甜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啊。”青蒹点头,还模仿着青竹的语气学了一句:“‘姐你朋友是不是明星啊?怎么可以帅成这样。’”

    骏翰忍不住笑出声,脸却更红了,耳根都烧着似的。他支吾了一句:“我哪有……我长这样,是那种‘帅’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青蒹说得认真,“帅不是只看脸的。”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脱口而出,又赶紧低头掩饰过去,把话题引开,“对了,今天晚上我妈打算煮那个……新英格兰奶油蛤蜊汤。”

    骏翰眉头一皱:“那是个啥?”

    “……汤啊。”她忍不住笑,“就是蛤蜊、马铃薯、奶油、培根煮成的浓汤啦,白白的那种,我妈很会煮喔。”

    “奶油汤还加蛤蜊?”他听得一脸狐疑,“那不会腥腥的吗?”

    “拜托~那是很高级的欸!”青蒹笑着抬起头,“以前小时候我超羡慕那种海外有钱小姐,照片里都在喝这种汤,还养苏格兰折耳猫。”

    “猫倒是蛮多人的。”骏翰点点头,“不过你说那啥?‘苏格兰啥猫’?”

    “苏格兰折耳猫啦!”青蒹有些激动,“耳朵软软垂下来那种,超贵!而且可爱到爆炸。我们家当然不可能养,太难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都没听过……”骏翰摇头,有点懵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听过啥?”她扶额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听过菜市场的米克斯。”

    她忍笑忍得很辛苦,结果又来了:“好啦,那你知道Marggie Steiff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个啥?”

    “是一个德国的玩具牌子!我跟你说,那种英式绿格子穿在熊熊身上,简直经典到不行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等一下,”骏翰举起手打断,“‘绿格子’是布吗?”

    “是布——是那种有气质的格子布啦!”青蒹已经笑弯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……然后熊还能穿布?”他实在没想明白。

    “不是‘穿布’啦,是‘穿布做的衣服’——好啦好啦,讲不清楚,就是泰迪熊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泰迪熊是啥?”

    青蒹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猛翻了个白眼,然后捂着脸笑倒在画架边的椅子上:“娘咧,你是真老土欸!我画完这幅画之前,你先去图书馆补点文化可以吗!”

    骏翰也咧嘴笑,笑得像个被老师念了还不自知的大男孩。那笑容懵懂又明朗,一下子把窗外的阳光都照进了她的心里。

    青蒹轻咳了一下,试图把刚才那段关于泰迪熊和英格兰小姐的尴尬话题掩过去:“总之,今晚mama会做奶油蛤蜊汤,我真的很希望你会喜欢。这是我和青竹最喜欢的一道汤喔,因为……mama会在汤上面盖一层烤酥皮。”

    她笑得有点骄傲,像是在介绍一件宝物,眼睛亮亮的,带着孩子气的期待。

    许骏翰愣了下,一脸茫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看起来像是听懂了个大概,又好像完全没进脑。他搔了搔后颈,笑得有点憨:“我……我不太懂这些新玩意。平常吃饭就是……面汤、烧饼、菜包、油饭什么的,嘿,码头那边卖的黑轮我也蛮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青蒹简直哭笑不得,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全裸却还能认真讨论烧饼和黑轮的男孩,眼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多大啦?”她调侃似的问。

    “十八啊。”骏翰理所当然地回答,像是报告身高体重那么自然。

    “那这锅奶油蛤蜊汤的年纪,可能是你我年龄加起来再乘个五吧……”她一边说,一边重新握紧了手里的炭笔,噗哧一笑,“都不知道是料理,还是历史文物了。”

    骏翰没听懂那句“历史文物”的含义,但看她笑得这么开心,也跟着傻笑起来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也被她的情绪感染。他坐得直直的,阳光从阁楼那扇小窗户照进来,映出他结实的背和侧脸。

    “你笑起来……比你画画还厉害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不小心从嗓子里漏出来的真话。

    空气突然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青蒹没立刻接话,只是把头更低了些,耳根浮起淡淡的红。她没有回应他,而是轻轻把铅笔的角度调了一点,说:

    “别动,我要画你的锁骨了。”

    他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被重新切换了频道,恢复了刚才的姿势,但嘴角还带着那点刚刚才冒出来的、不属于画布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安静了一阵,只剩铅笔在纸上轻轻勾勒线条的声音,和远处传来的一阵饭香——烤酥皮正开始在厨房的烤箱里膨胀、焦糖化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有点老派的香味,却意外地温暖。

    许骏翰坐在光线斜斜的画架前,身上还留着几分刚才害羞过后的僵硬。他听到“新英格兰奶油蛤蜊汤”那几个字的时候,只觉得整个词组拗口又洋气,完全不是他们家那种萝卜干炒饭、鱼丸汤会有的菜名。

    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什么遥远国度的传说,憨憨地说:“英国的东西都……挺洋气的。”

    青蒹手中的炭笔一顿,差点没笑出声。

    她深深吸了口气,忍着没翻白眼,语气却忍不住一语双关地纠正他:“那是一道美国的汤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骏翰怔住,身体微微往前一倾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,“不是‘英格兰’喔?”

    “新英格兰是美国的一个地区,”青蒹放下笔,抬眼看着他,一脸“我该怎么办你”的表情,“跟英国没有一毛钱关系。”

    许骏翰呆了一下,张了张嘴:“那……那它为什么要叫‘英格兰’?”

    青蒹撑着下巴,半是无奈、半是好笑地说:“因为那一带是英国人最早去殖民的地方,地名留了下来。美国不是全都是牛仔和汉堡啦,你以为……好莱坞就是美国的全部喔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……”骏翰小声嘀咕,摸了摸鼻子,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错问题的学生,“反正你说好喝,我就喝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喝超好喝,”青蒹没忍住,笑出声,“上面还有一层热呼呼的烤酥皮,一勺挖进去,下面是nongnong的奶油汤和肥肥的蛤蜊——”

    “听起来就很有料。”他咽了咽口水,眼神认真得像听战术布置。

    随着两人从“苏格兰折耳猫和菜市场的米克斯”的话题一路扯到奶油蛤蜊汤的年纪,阁楼里的空气慢慢有了笑声,紧绷得快断掉的气氛也悄悄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骏翰原本绷得死死的肩膀放松了,连下颌线也不再像石头一样僵硬。

    笑的时候,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,忘记了大腿间那根敏感到不行的存在。

    就在这段轻松的对话里,他的身体也慢慢从“极度兴奋”往“自然状态”回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