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毛线钩的小博美(H)
书迷正在阅读:表哥与mama的性福生活、毒(软禁play,出轨,互虐)、暴龙恶女称霸玄学界、【GB/女攻】子弹的痕迹、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、暗池交易:金融圈的隐秘高潮、yin魔世界、低俗故事(女尊)、空中的情缘(H)、GB:破碎魔尊的救赎指南
晚饭吃到一半,青竹的速度已经远远把所有人甩在身后。他扒完最后一口白饭,嘴角还沾着一点蟹饼碎渣,就跳下椅子,吆喝着说要去帮mama把后库那一箱苹果搬到前面。 文mama才“哎哎你慢点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青竹已经冲到储物间,抱住那箱沉甸甸的苹果。 那箱子比他半个身子还大,是早上批来的青苹果,一箱起码十五公斤。青竹才十二岁,骨架都没长开,一鼓作气把箱子拉起来的瞬间,整个人被重量往下拽,脚步一个不稳,差点整箱砸回地上。 “喂!小心!” 许骏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过去,像抓羽球一样伸手帮他稳住箱底,再顺势把整箱苹果轻松抬起。 那动作干净、利落、像呼吸一样自然。 青竹抬头看他,眼睛里写着nongnong的崇拜:“许哥……你真的好强喔!” “你啊,”骏翰笑着刮了他一下额头,“长大一点再做这种事啦。骨头都会歪掉。” 青竹嘟嘴,却乖乖让开了路。 文mama在后头看着,神情却不再只是感激,而是一种带着深思的沉静。等骏翰把苹果箱稳稳放在cao作台旁,她才擦擦手,温柔地开口: “骏翰啊,你现在在码头打工对吧?” 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“搬货,卸货,干些粗活。钱比较快。” 文mama点点头,眼里多了几分心疼——十二岁孩子都快扛不稳的重量,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却天天在扛。 沉默片刻后,她试探又认真地说: “你愿不愿意……来我这边打工?”她顿了一下,“之前雇佣的工读生去岛外上大学了,我正需要一个帮手。” 骏翰愣了:“阿姨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 “我说真的。”文mama微微一笑,手指指向楼上的方向,“我们那间客房原本是青蒹太爷爷住的,老人家走后就空着。我简单整理过,你要是来这边帮忙,可以包吃包住。” 她顿了一下,语气更柔了些: “工钱肯定没有码头给的高,但没那么重的体力活。切菜、端菜、帮忙补货就好。你……还年轻,不要把身体都赔给那些重活。” 骏翰怔住了。 他从小没人替他想过这种事。没人劝他别累坏自己,也没人问过他想不想“轻松一点”。他一直以为能活下去,就已经够了。 他张口,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,只能笨拙又轻声地说: “阿姨……让我想一下可以吗?” 文mama点头,笑容温柔又坚定: “当然可以。但阿姨真的欢迎你来。这里有你的一份饭。” 青蒹在桌下小声踢了他一下,像是在说: 你看,我妈也喜欢你。 晚饭后,文mama正收拾桌面,骏翰在一旁犹豫了一会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: “阿姨,我……我想好了。” 文mama转过身来,目光温和:“嗯?” “我想来这里打工。”他顿了顿,像怕说漏了什么,又赶紧补充,“包吃就好,真的不用包住啦,我自己家虽然简陋,但……还能住,不想太麻烦您。” 文mama挑眉,却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她最终只是点点头: “好,既然你决定了,我尊重你。” 青蒹正在洗碗,听见这话回过头来,眼里立刻泛起光:“你真的要来啊?” 骏翰挠了挠后颈,脸有点热:“嗯……你妈做的饭真的太好吃了。” 文mama失笑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手写的菜单:“那行,明天开始中午就过来吧,我给你安排点活,不会太重。你要是有空顺便看看前厅和厨房的流程,慢慢熟起来。” 骏翰小心接过菜单,点点头。说不出话,只是嘴角止不住地翘起来——那是一种很简单、却很久没出现过的安心感。 ** 夜色已深,澎湖的海风却仍带着一丝闷热。街道安静得出奇,只有不远处码头传来的几声机车引擎声和偶尔响起的犬吠打破寂静。 青蒹将骏翰一路送到巷口,站在老宅的石阶下,背后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映得细长。 “等一下。”她忽然从背后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东西,像是准备已久,又像临时起意,“这个……送你。” 骏翰微微一愣。接过那包东西,拆开时动作格外小心——里面是一只毛线钩织的小博美,线脚密实,耳朵软软的,圆眼睛像两颗黑豆,尾巴卷起,活灵活现地蹲坐着。 “这是……”他低头细看,手指不自觉地拨了拨小公仔的耳朵。 “我自己钩的,”青蒹站得有些不自在,把头发挽到耳后,“拆了青竹小时候的一件毛衣做的……他那件毛衣颜色太素了,但用来钩这种小动物刚刚好。” 她顿了顿,眼神有点飘,“我知道你时间很宝贵……今天还是肯配合我画画,我真的很感谢你。” 她说这句话时的语气,是青蒹一贯的模样——温和、客气,带着少女特有的礼貌与克制。但又不仅是礼貌,那份藏在眼底的敬意和真挚,像打湿的墨,一点点晕进骏翰的心里。 骏翰垂着头看手中的小博美,粗大的指节捏着那团软绵绵的毛线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他不是没收过谁送的东西,但这样的礼物,他从没遇过。 “……这很厉害。”他终于憋出一句,声音有点哑。 青蒹抿了抿唇,眼睛弯弯的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 风吹起她鬓边几缕发丝,她下意识要抬手拨开,却被骏翰抢先一步。他动作有点生硬,但指腹碰到她额角的那一瞬,两人都怔了一下。 “我会好好放着的。”他说,顿了顿,像是加重了一点语气,“不是随便收的那种。” 青蒹低头笑了笑,小声说:“嗯,那就好。” 骏翰骑上野狼125,公仔被他小心地塞进背包侧兜里。引擎轰响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她站在门口,灯光从屋里泻出来,铺在她身上。像一只不小心站在梦边的猫。 “晚安。” “晚安。”她轻声应着,声音随风飘散。 他发动车,骑进夜色。她站在巷口,直到那红色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。 ** 许骏翰一踏进家门,酒味几乎像一堵墙一样扑在他脸上。 屋里只有老旧日光灯亮着,发着苍白的光。那光线把客厅照得像个积满灰的手术台,冷、硬、毫无人气。 父亲坐在沙发边缘,整个人陷在阴影里,赤着上身,肩膀松塌,肚腩微垂,像个被酒泡软的兽。电视荧光闪在他脸上,把那双浑浊的眼照得更凶。 “钱拿来。” 男人的声音低沉,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。 骏翰脚步顿住,握着门把的指节发白。 “……什么钱?” 他明知故问,却需要拖几秒来稳住呼吸。 父亲的头缓缓抬起,带着一种压抑了整天的怒意,像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。 “你少给我装傻。” 他一字一字地吼,“今天码头的工钱——全部拿来!!” 骏翰喉头一紧,胃里像被扭了一下。 钱已经被他锁进存钱筒。 他努力撑着说:“我……要付学费。还要留一点——” 啪!!! 还没说完,啤酒罐狠狠砸在他脚边,酒水四溅,金属声尖锐得像刀刮铁板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父亲大吼,猛地站起。 骏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,脚步沉重得像锤子敲在地板上。 “你现在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 “我养你这么大,不就是让你回来交钱的吗?!” 骏翰抿着唇,没有回应。 沉默像油泼在火上。 父亲突然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狠狠撞到墙上。 墙震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骏翰胸口被撞得发闷,呼吸乱了,却本能地没有反抗——多年习惯的压抑根本不允许他还手。 父亲揪着他的领子,酒味几乎喷在他脸上: 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!学坏了?!觉得自己赚点钱就可以不听话了?!” “爸……我只是——” “闭嘴!!” 男子再度往前一逼,撞得骏翰后脑发出沉重的一声。 那一下不至于造成伤口,却痛得发麻,让他眼前一阵发黑。 骏翰的手臂无意识抬起想挡,却被粗暴地甩开。 “钱——明天给我!!一毛都不能少!” 父亲像是累了似地丢开他,重新跌回沙发,继续骂骂咧咧,却再没有走过来。 空气像被扯碎。 骏翰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到地上,呼吸急促,手臂因撞击发麻,胸口像被压着一块重石。 他很想站起来,却发现腿抖得厉害。 好半天,他才撑着膝盖站起,进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—— 锁扣“啪”地一声落下,那声音轻,却像世界上唯一的庇护所。 骏翰先是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、跌坐到床沿,最终索性趴了下去,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。 父亲的暴躁他不是第一次见,也不是第一次挨那样的威吓和怒吼,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近乎本能的忍耐——不还手、不顶嘴、不反抗,沉着,沉着,再沉着,让怒火过去,让酒醒。 他以为习惯就不会再痛,可每一次父亲那双浑浊的眼和带酒气的吼声落在身上,他还是会在心底悄悄裂开一道缝,裂得细微,却久久无法愈合。 可今天不同。真正让他胸口发闷的不是撞墙的痛,而是文mama那句“可以包住”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响。他想起她看着他时那种朴实又自然的关怀,想起青蒹在一旁眼睛亮亮地看着他,像是欢迎他踏进一个从未属于他的地方。他当时犹豫了,甚至心跳失了拍,差点就说了“好”。可最后,他还是退缩了。他怕麻烦别人,怕自己这种破破烂烂的生活会拖累温暖的人家,怕搬进去之后某一天会被视为负担。他把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压成一句“我住自己家就行了”,讲出口时像把门在自己面前关上。 现在,他开始后悔。 不是为自己的生活感到委屈,而是为那份好意被他推开的方式感到难受。他从床上撑起身,从背包里拿出青蒹送他的那只毛线小博美。小公仔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,软软的、暖暖的,轻得不像是能承载任何重量,可就在这一刻,它柔软得像能托住他整天的疲惫。他用指腹轻轻蹭着小狗的脑袋,动作小心得像在碰什么脆弱的东西,用那样的轻触把心里乱成一片的情绪慢慢理顺。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那呼吸里有疲倦、有委屈、有松动的孤独,也有一点点不敢承认的渴望。 “……不能麻烦人家啦。”他说得轻,却像是在和自己讲理。但他握着小博美的手指又紧了一点,仿佛那一团毛线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温暖。他最后把小公仔塞进枕头底下,闭上眼时,他听见窗外的风吹过老旧屋檐,那声音轻得像叹息,而他在黑暗里想,若是明天再有人问他“要不要住下来?”——他是不是还有勇气说不? 他侧身趴在床上,夜色把一切都包裹成模糊又私密的轮廓,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浪声。他闭着眼,思绪却还停留在白天那间小小的画室,那个闷热又让人恍惚的午后。 他回想起自己全裸地坐在青蒹面前,被她用目光和画笔一寸寸、毫无保留地打量和记录。阳光从阁楼窗子里斜射进来,把他身上的肌rou、皮肤的光泽,甚至大腿间最隐秘的部位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记得自己的汗顺着腹肌滑下去,落在大腿和yinnang之间,阳光下连毛发都一根根细致地发亮。更让他羞耻和兴奋的是,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凝视,早就胀大得无法掩饰,昂然挺立。 青蒹没有回避,画笔也没有犹豫,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大卫雕像那样,虔诚而认真地勾勒着他每一处敏感的线条。 而在她低头画画的时候,那件浅色的小吊带布料下,少女的乳珠若隐若现。小小的、粉色的轮廓在灯光下浮现,透过薄薄的布料,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都让那一团温润的柔软轻轻晃动。他记得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,那点细微的颤抖和肌肤透出的香气,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。她靠得很近,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息混着少女身体特有的甜香,让屋里的空气变得黏腻又让人上瘾。 他整个人翻了个身,脸贴在枕头上,呼吸guntang又闷在黑暗里。他的手缓慢地包裹住下体,掌心紧贴着那根因为回忆和渴望而胀大的roubang。每一下动作都被他故意放得极慢极轻,像是在自我折磨,不让身体轻易获得快感的尽头。手指顺着rou体表面一点点抚弄,时而停在顶端,用指腹轻揉敏感的冠状沟,再慢慢地往下捏住根部,像是在揉捻一块最熟悉却又陌生的欲望。 他刻意让自己的动作一遍遍减缓——刚要到达顶点时就死死收住,把手指贴紧guntang的guitou,轻轻按压不让那股欲望泄出来。yinjing硬得像石头一样,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脉搏在手心里跳动,睾丸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期待变得更沉、更胀,每一下轻揉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,从下腹一路窜到脊背。 他一边慢慢地来回taonong,一边回味着青蒹那双明亮的眼睛,幻想她就在眼前,画笔悬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,甚至轻轻点到自己的顶端。手指顺着敏感处微微一按,带来一阵战栗,他几乎忍不住想直接冲刺,可还是咬紧牙关,逼自己慢下来,让那股火焰在体内越积越烈。 他的动作很慢,那感觉像是在拷打自己,每一下慢下来的摩擦都把身体烧得更紧,每一次停顿都让他的下体胀得更加难受,前端都渗出湿漉漉的透明液体。 他忍不住把两腿分得更开,手掌缓慢收紧放松,像是在欣赏自己每一寸肌肤被欲望点燃的痕迹。guitou沾满了爱液,指尖打着湿漉漉的圈,动作极缓极慢,却把快感堆叠得愈发汹涌。 他整个人赤裸地横在床上,夜色把屋子和身体都烘得发热。他的手慢慢包裹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,手心早已被渗出的前液润湿。每一下动作都被他刻意放慢,像是在把自己逼到极限。他低着头,发梢贴在汗湿的脖颈上,脸埋进枕头边缘,每一次缓慢的taonong都像是在把羞耻与渴望一点点揉进rou里,让自己更胀、更麻、更痛快。 他闭上眼,喘息愈发急促,嘴里咬着枕头,可终究没能忍住低声唤她的名字:“……青蒹……青蒹……” 掌心和指腹来回打着湿漉漉的圈,偶尔用拇指顶住guitou轻轻按揉,让透明的液体一滴滴流下来,再从根部缓缓推上去,每一下都像是在鞭挞自己,把欲望和快感堆积到极致。他的睾丸被长时间的刺激弄得发烫发胀,每次手指轻轻捏揉,都让快感尖锐到近乎发狂。 他咬着牙,喘息中带着细细碎碎的呻吟,低声喊她的名字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:“青蒹……你要是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……你……你喜欢我吗……你会不会……帮我……”每一句话都在黑暗里发烫。 他始终舍不得让自己快点结束,总是在高潮前几秒故意停下来,把手掌贴在guntang的roubang上,只是轻轻地抚摸着、揉搓着,让快感和渴望在身体里盘旋,直到下腹彻底涨满、腰肢都微微发抖。每一声喘息都带着被欲望点燃的哀鸣。他的动作慢极了,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揉碎。 终于,在那份折磨堆到极致的时候,他再也忍不住了,手指收紧,缓慢而用力地上下taonong,整个身体跟着一阵阵颤抖。jingye一股股喷涌在小腹和床单上,热烫一片。他喘息着,声音低哑,还在含混地叫着她的名字,手还不舍得松开,余韵在体内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