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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先被内射,就算谁赢?

    五日后。

    瀛洲的“群宴”,如期举行。

    地点,设在珊瑚宫殿前那片巨大的,由夜光珍珠铺成的广场上。

    当木左在接引使临渊的“护送”下,出现在广场中央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,由整块蓝田玉雕琢而成的高台上时,整个广场,瞬间,沸腾了。

    广场的下方,密密麻麻地站着上百名瀛洲女子。

    她们的年龄,从十几岁的青涩少女,到三十几岁的成熟妇人,不一而足。

    她们的身份,也各不相同。有像嬴玉晶这样,出身于宗族核心的嫡系贵女。也有旁系的,血脉稍远一些的普通族人。甚至,还有一些是世代生活在瀛洲的,凡人渔女。

    但此刻,她们所有人,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。

    她们所有人,都穿着自己最华丽的,最能凸显自己身材优势的衣服。

    她们所有人,都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,毫不掩饰的,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,火热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那个强大的,英俊的,血脉纯净的,来自异域的雄性。

    那个……能给她们,给她们的家族,给整个瀛洲,带来无上荣耀和权力的……希望。

    木左站在高台上,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因为兴奋和渴望而涨得通红的,陌生的脸。看着那几十双、上百双对自己虎视眈眈、满眼放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头皮,一阵阵地发麻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,像一个被扔进了饥饿狼群中的,唯一的猎物。

    随时,都会被这些疯狂的女人,撕成碎片,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他想逃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的视线,穿过那一张张疯狂的,扭曲的脸,与人群中,一道复杂的,带着一丝怨念和期待的目光,对上了。

    是嬴玉晶。

    她就混在那群疯狂的女人之中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其她人那样,穿着华丽的礼服,化着精致的妆容。她只是穿着一身素净的,白色的长裙,那头藕荷色的头发,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,与周围那些搔首弄姿、争奇斗艳的女人们,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漂亮的,水晶般的眼眸里,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有因为他最终还是没有取消这场“群宴”而产生的怨念。

    有对自己在那晚之后,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他任何回应的失落。

    但也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,隐秘的期待。

    她在期待着什么?

    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或许,她只是想看看,这个让她第一次品尝到情欲滋味,又让她第一次感到挫败的男人,会如何应对眼前这个,连她都觉得有些……荒唐的场面。

    他会选择谁?

    是那个胸部最丰满的堂姐?还是那个腰最细的,以舞技闻名的表妹?

    又或者是……

    就在嬴玉晶胡思乱想的时候,高台上,那个从出现开始,就一直沉默着的男人,终于,动了。

    他向前,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整个广场,瞬间,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木左的视线,缓缓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了期待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很平静。

    平静得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,古老的湖水。

    然后,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,不大。

    但,在法术的加持下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,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说:

    “我不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广场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,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们脸上的表情,凝固了。从狂热的期待,变成了全然的,不可思议的错愕。

    就连站在木左身旁的接引使临渊,脸上那公式化的,礼貌的微笑,也第一次,出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“尊……尊驾?”他看着木左,声音干涩地问道,“您……您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木左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,依旧落在台下那些石化了的女人们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的‘课业’,是为瀛洲,留下建木的血脉。”

    “但,我并没有听说,完成这个‘课业’的方式,是……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地说道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种马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,也不是……可以被随意挑选的,用来交配的母兽。”

    “这,不是‘繁育’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侮辱。”

    侮辱。

    当这个词,从他的口中,清晰地吐出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台下,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些前一秒还满眼放光、恨不得立刻扑上台去的瀛洲女人们,此刻,脸上的表情,却变得精彩纷呈。

    有震惊,有羞愤,有难堪,有愤怒……

    但,更多的,是一种……前所未有的,被当成一个“人”来尊重的,莫名的触动。

    她们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,从一个男人的口中,听到了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尤其,还是从一个,她们都想与之交配的,强大的雄性口中。

    站在人群中的嬴玉晶,也彻底地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挺拔的,如同一棵顶天立地的神木般的身影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的,英俊的脸庞。

    她突然,明白了。

    明白了他那天晚上,为什么会说“我累了”。

    也明白了,自己那天晚上的那些小算盘,在他看来,是多么的……可笑,和……可悲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懂。

    他只是……不屑。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,前所未有的羞愧感,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,为自己的那些所谓的“野心”和“算计”,感到了一丝……可耻。

    就在整个广场,都陷入一种诡异的,尴尬的沉默中时。

    高台上,木左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的‘课业’,我会完成。”

    “但,会以我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缓缓地抬起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,穿过那一张张错愕的,呆滞的脸。

    最终,精准地指向了人群中,那个穿着一身白裙、与周围格格不入的,娇小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她。”

    “就她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木左的声音,平静,而坚定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直到我离开瀛洲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‘繁育’对象,只有她一个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,仿佛都失去了声音。

    嬴玉晶只觉得,自己的心脏,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攥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到,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都“刷”的一下,带着震惊、嫉妒、不甘、怨毒……齐齐地射向了自己。

    而她,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一动,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高台上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双隔着遥远的距离,却依旧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。

    她知道,自己赌赢了。

    以一种,她自己都完全没有想到的,最狼狈也最……光彩夺目的方式。

    木左的宣言,如同一块巨石,投入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千层浪涛。

    不,那不是湖面。

    那是一锅早已煮沸的,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油锅。而他的话,就是一勺冷水,泼了进去。

    瞬间,炸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一声尖锐的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的厉喝,从台下的人群中响起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道银光闪过。

    一名穿着火红色、如同烈焰般长裙的女子,从人群中越众而出。她手中,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,镶嵌着华丽宝石的长剑。剑尖,直直地指向了高台上的木左。

    那女子容貌艳丽,身姿丰腴,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绾起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吊梢的,充满了傲慢与怒火的凤眼。她显然是瀛洲地位极高的贵女,那身由珍稀火蚕丝织成的长裙,在阳光下流转着火焰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?!”她用剑指着木左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你凭什么选择那个卑鄙的,不知廉耻的偷跑者?!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,如同一把淬毒的刀子,狠狠地剐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脸色煞白、摇摇欲坠的嬴玉晶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些人,哪一个的血脉不比她高贵?哪一个的容貌不比她出众?!”她挺了挺自己那发育得极为饱满的,几乎要将衣襟撑破的胸脯,脸上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,扭曲的自傲,“你今天,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!否则,我赢若水的剑,可不认你是不是什么珍贵的‘建木’!”

    她的话,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女子的怒火和不甘。

    “对!凭什么!”

    “那个小贱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你?!”

    “我们为了今天,准备了这么久!你不能这么对我们!”

    “你必须公平!必须雨露均沾!”

    一时间,群情激奋。各种各样或尖锐、或怨毒、或委屈的声音,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,朝着高台上的木左,席卷而来。那一张张美丽的,原本充满了期待的脸,此刻都因为嫉妒和愤怒,而变得扭曲、狰狞。

    木左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疯狂的脸,看着那个用剑指着自己的,名叫赢若水的女人,他没有感到害怕,也没有感到愤怒。

    他只是觉得……悲哀。

    一种深切的,无力的悲哀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,“我选择她,不是因为她比你们任何人,更高贵,或者更出众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,平静地迎向了赢若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而是因为,我觉得,这种方式……”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台下所有的人,“……也是对你们的侮辱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被摆在货架上,任人挑选的商品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,也不是一群嗷嗷待哺的,等待着被交配的母兽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,是人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,很平静,很简单。

    没有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慷慨激昂的语气。

    但,就是这几句简单的话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刚才还喧嚣鼎沸的广场,再一次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,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们呆呆地看着高台上那个男人。看着他那双清澈的,不含任何欲望和鄙夷的,翠绿色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们第一次,从一个男人的眼中,看到了……尊重。

    对她们,作为“人”的,最基本的尊重。

    就连那个刚刚还气势汹汹、拔剑相向的赢若水,握着剑的手,也微微地颤抖了一下。她看着木左,那双凤眼里的怒火,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,复杂的,茫然的情绪。

    然而,这片刻的宁静,很快就被一个清冷的,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打破了。

    “尊驾说得,很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一直站在木左身旁,沉默不语的接引使临渊,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她向前走了一步,先是对着木左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然后,才转过身,面向台下那些依旧处在震惊和茫然后的瀛洲女子们。

    “但是,”她的声音,虽然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,属于上位者的威严,“‘繁育’课业,是十二宗门的共同决议,也是我们瀛洲延续血脉的,唯一的希望。它,必须进行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,缓缓地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“既然尊驾觉得,挑选的方式,有失公允,而诸位,又对尊驾指定的人选,心存异议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脸上,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,完美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那么,我想到了一个,可以兼顾‘公平’与‘尊重’的,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临渊不紧不慢地从流光溢彩的袖袍中,取出了一条长长的,由黑色鲛纱制成的,不透光的布带。

    她将那条布带,展示给众人看。

    “由我,亲手为尊驾,蒙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诸位,按照宗族排位,依次上前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挑选,没有言语。一切,全凭天意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,清晰而冷酷。

    “谁,有幸,能让尊驾,在她体内,留下建木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这场‘群宴’,便即刻停止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一刻起,她,就是我们瀛洲,唯一的‘孕母’。将享受宗门最高规格的供奉,直到,诞下建木的后代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办法,诸位,可还有异议?”

    她的话音落下,整个广场,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,都被他这个……堪称惊世骇俗的提议,给震住了。

    蒙上眼睛?

    轮流来?

    谁先被内射,就算谁赢?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“群宴”了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一场……最原始、最赤裸也最疯狂的……赌博。

    赌的是运气。

    赌的是谁的身体,更能取悦那个被蒙上眼睛的男人。

    赌的是……谁能在那场未知的黑暗中的交合里,拔得头筹。

    短暂的死寂之后,台下的人群,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又兴奋的sao动。

    这个办法,虽然听起来……荒唐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但,却该死地……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