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阅读 - 经典小说 - 六号公馆在线阅读 - 第五章 琉璃兽腹

第五章 琉璃兽腹

无用的挣扎。

    这就是“局部崩坏”。

    她引以为傲的防御——那层代表着冷漠与科技感的胶衣,已经被彻底撕碎。她最明显的性征——那对代表着母性与诱惑的rufang,已经沦为了男人的玩物和食槽。

    而这,仅仅是这场噩梦的开始。

    李伟抹了一把嘴角的残乳,眼神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。他的目光,顺着那流淌着乳汁的身体曲线,缓缓向下滑落,最终定格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、同样被黑色胶衣包裹着的臀部,以及那个正对着他的、充满了神秘与堕落气息的部位。

    “上面喂饱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残忍。

    “下面……应该也饿坏了吧?”

    “上面的奶水是开胃菜,下面这张嘴流了这么多‘糖浆’,要是浪费了,可就是暴殄天物。”

    李伟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乳渍,那动作带着一股粗野的匪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腥膻精气与诡异甜香的味道,那是属于堕落者的独特费洛蒙。他那双充斥着血丝与狂热的眼睛,如同夜行猛兽搜寻猎物般,顺着阿欣那道被暴力撕裂的黑色脊线缓缓下移,最终定格在了那处最为隐秘、也最为堕落的风景上。

    他迈着沉重的步伐,绕到了阿欣的身后。

    呈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画面。因为四肢被冰冷的金属马蹄形镣铐死死焊定在台面边缘,阿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度塌腰、却又将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。在那两瓣肥硕臀rou的深谷之中,一个泛着森冷寒光的金属环形扩张器,无情地撑开了她的私处。

    那一抹鲜红娇嫩的媚rou被迫暴露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冷空气中,微微颤抖着。而从那深不见底的甬道深处,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、质地粘稠如蜜糖般的液体。那是魅魔特有的体液,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“冰糖雪梨”般的甜腻香气。

    液体顺着金属环的边缘缓缓溢出,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,滴滴答答地落向下方。

    “这都是钱……这都是我的钱……”

    李伟盯着那滴落的液体,眼中的红光大盛。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,这不仅仅是女人的体液,这是高浓度的魅魔精华,是能够让他延年益寿、甚至获得某种力量的“圣水”。让它们滴在地板上,简直就是在割他的rou。

    “吸干你……老子要先把你吸干!”

    他猛地跪了下去,不需要任何尊严,像是一条饥渴到了极点的野狗,一头扎进了阿欣那两瓣雪白的臀rou之间。

    “嘶溜——!”

    一声极其响亮、毫无掩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。

    李伟那粗糙、带着舌苔的厚舌头,狠狠地舔上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洞口。

    “唔!”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粘膜被粗暴舔舐的触感,让她浑身的肌rou瞬间紧绷。

    但李伟根本不管她的反应。他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,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金属环的空隙,贪婪地卷走每一滴溢出的蜜液。那味道入口极度甘甜,像是在喝浓缩的糖浆,但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、类似于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舌尖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那是魅魔体液自带的神经麻痹毒素。

    “好甜……好麻……这味道简直绝了!”

    李伟含糊不清地赞叹着,动作却越发疯狂。他双手死死掰住阿欣的大腿根部,将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胯下。他的鼻尖狠狠地顶着那粉嫩的阴蒂,舌头则像是一条钻头,拼命地往那幽深的甬道里钻,试图去够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琼浆。

    “滋滋……咕啾……”

    口水与yin水混合的声音yin靡不堪。李伟疯狂地吞咽着,喉结剧烈滚动。随着毒素的摄入,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,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,反而让他心中的兽性彻底压倒了人性。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,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,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宣泄。

    “够了……吸够了……该办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李伟猛地抬起头,嘴角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粘液,整张脸因为充血和兴奋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抹了一把脸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那一瞬间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立不稳,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。

    他重新站到了阿欣的身后,扶住了胯下那根早已暴涨到了极限、硬得像铁棍一样的roubang。

    此时,他低头看向阿欣身下的金属台面,终于发现了这个手术台设计的恶毒之处。

    在阿欣那悬空的腹部正下方,也就是金属台面的那个位置,镶嵌着一块光洁如镜的高抛光金属板。那不仅仅是一块钢板,更像是一面高清的镜子。

    透过这面镜子的反射,李伟不需要弯腰去观察,就能清晰地看到阿欣腹部的全貌。

    按照常理,阿欣的小腹应该是皮肤,但此刻,在那镜中的倒影里,显示出的却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。

    她的小腹被植入了一块完全透明的TPU材质视窗。此刻,这块视窗正对着下方的镜面。

    因为重力的作用,阿欣的脏器微微下垂,紧紧贴合在那块透明的视窗上。透过镜子的反射,李伟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那鲜红色的肠道、淡粉色的腹膜,以及那个悬挂在中央、神圣而又yin靡的器官——zigong。

    那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“内脏观察屏”。

    “设计得真好……真是太贴心了。”

    李伟狞笑着,这种能够一边cao干,一边通过镜子“监控”自己暴行成果的设计,完美地击中了他那变态的窥私欲和控制欲。

    “那就看着吧……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捅穿的!”

    他调整了一下站姿,将那根还沾着阿欣口水和乳汁、此刻又涂满了她下体蜜液的紫红色巨物,对准了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、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入口。

    两者并未直接接触,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经让李伟的guitou兴奋得跳动。

    “给老子……张大点!”

    李伟低吼一声,腰部肌rou骤然收缩,大腿肌rou紧绷如铁,蓄积了全身的力量,然后猛地向前一挺!

    “噗——滋——!!!”

    一声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、湿润而沉闷的水渍声,在寂静的手术室里骤然炸响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的阻碍。

    那巨大的guitou凭借着那股蛮横的冲击力,以及刚才舔舐所带来的充足润滑,如同一列失控的列车冲进了狭窄的隧道,瞬间填满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甬道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阿欣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,却被锁死的四肢硬生生地拽了回来。那粗大的异物入侵带来的撑开感,让她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。

    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“呃啊……!真他妈紧!真他妈热!”

    李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低吼。那种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吸吮、包裹的高温触感,让他爽得几乎要喊出来。但他并没有停下,而是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阿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,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的皮rou之中,以此作为支点,开始了疯狂的打桩。

    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
    这是一场最原始、最暴力的活塞运动。

    阿欣的身体被固定,只能被迫全盘承受着每一次撞击。

    李伟并没有闭眼享受,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阿欣身下的那面镜子。

    镜中的画面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。

    透过镜面反射的透明视窗,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正在进行的“入侵”。

    只见那根粗壮狰狞的紫红色roubang,像是一条翻江倒海的狂龙,在阿欣粉红色的rou壁间穿行。那原本紧致闭合的yindao内壁,被这根巨物无情地撑开、碾压。

    每一次李伟将roubang狠狠顶入最深处的时候,那巨大的guitou就会像是一颗攻城锤,重重地撞击在zigong颈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声音,更是视觉上的震撼。

    李伟亲眼从镜子里看到,随着那一记重击,阿欣原本平坦的小腹内壁,被那个硕大的guitou顶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凸起。那个凸起重重地撞击在透明的视窗上,将那块坚韧的TPU材质顶得向外微微变形,仿佛要透过镜子冲出来撞到李伟的脸上。

    在那一瞬间,被顶开的不仅仅是rou壁,还有周围的脏器。

    那原本悬挂在中央的鲜红zigong,随着guitou的撞击,被顶得向上一跳,东倒西歪地在腹腔内晃动。肠道被挤压得移位,腹膜被拉扯得变薄。

    “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皮rou撞击的脆响,混合着那大量粘稠液体被roubang快速搅动时发出的“咕啾、咕啾”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混乱,也越来越色情。

    随着李伟抽插速度的加快,大量的爱液被roubang带入了深处,又被活塞运动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。那些泡沫混合着透明的蜜液,涂满了整个视窗的内壁,让镜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朦胧、湿润,宛如一个正在下雪的rou色水晶球。

    在那一片白色的泡沫与粉色的血rou之间,那根紫红色的roubang若隐若现,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,狠狠地捣烂一切阻碍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……你从镜子里看到了吗!”

    李伟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,一边对着身下那个已经无法言语的女人咆哮着。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了调,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老子的大家伙!它正在你的肚子里!它在干你的内脏!你看着它!看着它是怎么把你搅得天翻地覆的!”

    他腾出一只手,并没有去打那块视窗,而是狠狠地拍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臀rou上,激起了一阵黑白交织的rou浪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……这个红色的东西……它在动啊!”

    李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眼睛死死盯着镜子中那个被他顶得不断乱颤的zigong。

    随着李伟那根充满了阳气与欲望的roubang不断地刺激着宫颈口,那个深粉色的梨形器官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。它开始发生一种诡异的、违背了正常生理常识的自主蠕动。

    透过镜面反射,李伟震惊地看到,那个zigong的颜色正在逐渐加深,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殷红。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收缩波纹,正在有节奏地一张一缩。

    而在那roubang每一次即将撤退的瞬间,那个小小的、圆圆的宫颈口——也就是zigong的“嘴巴”,竟然会主动地张开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它在追逐。

    它在挽留。

    它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饿鬼,贪婪地张开那张粉色的小嘴,试图含住那个正在它门口耀武扬威的巨大guitou,想要将它一口吞进去,想要将里面蕴含的“精华”全部榨干。

    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
    甚至连镜子里反射出的影像,似乎都传来了内脏吞咽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长官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行了……肚子……肚子要被顶穿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直咬着牙死撑的阿欣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破碎,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、最原始的生物哀求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理智被rou欲彻底击穿后的惨叫。

    因为四肢被锁死,她无法通过蜷缩身体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腹部。她只能被迫低着头,眼睁睁地看着下方那面镜子,亲眼目睹自己的内脏是如何被那根巨物蹂躏的。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强暴,像是一股高压电流,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金属镣铐中剧烈地痉挛着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。汗水混合着泪水,雨点般洒落在下方的镜面上,让那yin靡的倒影变得斑驳陆离。

    “还没完呢……你的zigong还在张嘴要吃的呢!”

    李伟看着镜子里那张贪婪的小嘴,感受着roubang上传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,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知道,那个贪婪的“熔炉”,已经预热完毕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,就是注满它的时刻。

    此时的手术室,空气稠密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浓度雄性荷尔蒙、雌性发情的甜腻费洛蒙、以及jingye与爱液交织发酵后的堕落气息。这股气味不再是无形的,它甚至具象化为一层淡淡的粉色薄雾,笼罩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躯体之上。

    李伟死死地盯着身下那面光洁如镜的金属台面,眼眶欲裂,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。镜面之中,那倒映出的画面正疯狂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底线。

    透过那块嵌入阿欣腹部的透明TPU视窗,他看到那颗鲜红欲滴的zigong,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。它不再是一个静止的脏器,而是一头饿极了的活兽,正随着他roubang的抽送频率,剧烈地收缩、舒张。那粉嫩的宫颈口,也就是zigong的“嘴巴”,正一张一合,像是在无声地呐喊,乞求着食物的填充。

    “想要吗?啊?你这个贪吃鬼!”

    李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,他腾出一只手,狠狠地在那块透明视窗上拍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的响声在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刺耳。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被金属镣铐锁死的四肢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给老子叫出来!说你想要什么!说!”

    李伟一边咆哮,一边加大了胯下的撞击力度。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,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烂那层层叠叠的媚rou,狠狠地撞击在那张开的宫颈口上。

    阿欣终于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了。

    她那原本因为窒息而有些发紫的脸庞,此刻涨得通红,汗水将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。她的双眼迷离,瞳孔有些涣散,却又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镜子,盯着镜子里那根正在蹂躏自己内脏的巨物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要……要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,而是充满了rou欲的颤抖,带着一种母兽发情时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那个guntang的东西……那个能把肚子烫坏的东西……给阿欣……全都给阿欣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疯狂地摆动着那被锁死的腰肢。虽然四肢无法移动,但她的脊椎在剧烈扭曲,试图调整角度,让那根roubang进得更深,甚至恨不得将那两颗睾丸都吞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你是干什么的?”李伟狞笑着,他感觉到了,那个临界点来了。

    “阿欣是……是容器……是专门装jingye的……垃圾桶……”

    阿欣的嘴角流下了一长串晶莹的口水,混合着刚才被强行灌入的乳汁,滴落在镜面上。她的神情彻底崩坏,露出了一种痴傻而yin靡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求求您……长官……主人……把那个……把那个昂贵的、白色的生命……射进来……把zigong……把zigong烫熟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就给你!给老子接好了!这可是五十万的货!一滴都不许漏!”

    李伟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,那是灵魂深处的火山爆发。他猛地直起腰,深吸一口气,然后腰腹肌rou瞬间爆发,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,狠狠地向前一挺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滋!!!”

    这一次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那根硬到了极限的roubang,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,狠狠地插进了那张贪婪的zigong口,然后死死抵在了zigong的最深处,再也无法拔出。

    透过透明视窗,李伟清晰地看到,那鲜红的zigong口瞬间收缩,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,死死咬住了他的guitou,仿佛生怕他逃走一般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那是灵魂的决堤,是价值的兑现。

    李伟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抽空,一股股guntang、浓稠、白浊的jingye,如同高压水枪一般,在巨大的压力下狂暴地喷射而出。

    “噗!噗!噗!”

    每一股喷射,都带着李伟的生命力,带着他那扭曲的自尊与贪婪,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粉红色的rou囊之中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阿欣爆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、又仿佛是被烫伤般的凄厉尖叫。

    高潮降临了。

    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理智、让大脑瞬间烧毁的极致高潮。

    哪怕四肢被死死锁住,她全身的肌rou依然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那双被禁锢在金属马蹄里的脚,脚背高高弓起,脚趾死死地抠住坚硬的鞋底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骨节错位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!!!”

    就在这肌rou剧烈膨胀的一瞬间,她腰间那仅存的一块黑色胶衣残片,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爆发性的张力,彻底崩断。黑色的碎片弹飞出去,露出了她那白皙却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腰侧肌rou,在那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但此刻没人关注那个。

    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镜面反射出的那个透明视窗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。

    随着李伟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jingye灌注,那原本鲜红干瘪的zigong,瞬间被撑开、充盈。那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内壁上翻滚、激荡,迅速填满了整个腔体。

    短短几秒钟内,那个zigong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白色液体的混沌球体。

    它在疯狂地痉挛。

    那种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,而是一种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、为了榨取更多jingye而进行的剧烈蠕动。它像是一颗白色的心脏,在视窗后疯狂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在挤压着深陷其中的guitou,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吮吸快感。

    “满了……满了……溢出来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阿欣彻底失神了。

    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,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。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白,黑眼仁消失不见,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震颤。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,那是因为大脑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。

    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,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嘴角一边,完全失去了控制。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口水,像是一条断了线的珍珠项链,顺着她的下巴、脖颈流淌下来,滴落在她那对正在剧烈颤抖的巨乳之上。

    那对之前被暴力玩弄的rufang,此刻虽然没有了双手的揉捏,却因为全身肌rou的痉挛而在空气中疯狂乱颤。那两颗红肿不堪的rutou,竟然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刺激下,再次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汁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,洒落在镜面上,与下面的污秽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。

    最为恐怖、最为yin靡的景象,发生在她的下体。

    因为身体被金属镣铐固定,双腿被迫大开,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洞口,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景象。

    因为zigong已经被灌满,无处可去的jingye开始倒流。混合着zigong分泌的结晶酶、yindao分泌的爱液,那白浊的液体正伴随着“咕啾、咕啾”的气泡声,从那个洞口里一股股地往外冒。

    就像是煮沸的牛奶,又像是决堤的洪水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滋——噗——”

    紧接着,是更为剧烈的喷射。

    那是著名的“潮吹”,是女性达到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失禁。

    那带有极强致幻效果、闻起来像“冰糖雪梨”般甜腻的透明yin水,在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,如同一道道细小却强劲的水柱,毫无规律地向四周飞溅。

    “滋滋滋——”

    水柱喷洒在金属台面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喷溅在李伟的大腿上、小腹上,那是guntang的、粘稠的。

    甚至连那紧致的后庭,那个粉色的小菊,也因为这股贯穿全身的极乐电流而彻底松开。括约肌在一张一缩间彻底失守,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李伟手指带入的润滑,随着臀rou的震颤而四处甩溅。

    “坏掉了……阿欣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阿欣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烂rou。虽然四肢依然被锁得笔直,但她的躯干却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泥,软软地塌陷下去,只有小腹因为充满了jingye而高高隆起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是jingye特有的腥膻味,也就是李伟口中的“金钱的味道”;是yin水那甜得发腻、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的果香;是乳汁那带着一丝腥气的奶香;还有汗水、唾液、肠液混合在一起的、属于生物最原始的腐烂气息。

    这股味道像是有毒的瘴气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、升腾。

    李伟依然死死抵在深处,没有拔出来。他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、被彻底榨干的感觉。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:那白色的jingye在阿欣的肚子里翻滚,那透明的视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,那下面的洞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,哗哗地流着各种颜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渍,映照着头顶惨白的灯光,波光粼粼,宛如一片罪恶的沼泽。

    “阿欣……是jingye的……容器……好满……好烫……要变成rou便器了……”

    阿欣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,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,每一次抽搐,下体就会配合着喷出一股混合液体。她的眼神依然翻白,舌头依然挂在外面,整个人沉浸在那片由快感编织的白色虚无之中,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呼吸、只会排泄快感的血rou机器。

    李伟在那极致的快感退潮后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。眼前的黑白世界开始旋转、扭曲,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李伟猛地睁开眼睛,从病床上弹坐而起。

    医院那熟悉的嘈杂声瞬间涌入耳膜,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,空气里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。

    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除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触感冰凉得刺骨,边缘锋利得似乎能割破皮肤。他甚至不需要去查,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极其诚实地告诉他——五十万,到账了。

    李伟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、却感觉少了些什么的小腹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狂喜。

    相反,一种巨大的、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没。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吸食完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,在药效退去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时,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无助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向隔壁床。那个之前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病床,床单凌乱,像是一个白色的裹尸布。

    李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黑卡的边缘,指腹被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,染在黑色的卡面上,显得格外妖艳。

   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,最后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苗在跳动。

    那是对下一次“交易”的,极度饥渴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