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阅读 - 经典小说 - 絮娘(古风,NPH)在线阅读 - 第一百五十九回 寡廉鲜耻纵情声色,软磨硬泡如愿以偿(站在少年脚上往前挪,跪在花丛里观赏活春宫,被插入,徐宏焕H)

第一百五十九回 寡廉鲜耻纵情声色,软磨硬泡如愿以偿(站在少年脚上往前挪,跪在花丛里观赏活春宫,被插入,徐宏焕H)

    

第一百五十九回 寡廉鲜耻纵情声色,软磨硬泡如愿以偿(站在少年脚上往前挪,跪在花丛里观赏活春宫,被插入,徐宏焕H)



    徐宏焕的阳物又粗又长,又硬又烫,絮娘握在手里,好像抓着一截烧热的铁棍,止不住的心惊rou跳。

    少年言而有信,挺胯在絮娘手心冲撞几下,果然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,将散落在地的衣物兜成一团,胡乱塞在她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上还残留着阳物的热度,这会儿被衣裳占满,无措地僵立在亭子里,不知道该避往何处。

    徐宏焕一手拎起粉缎绣鞋,另一手搂住絮娘纤细的腰肢,往上轻轻一抱,引她站在自己双足之上。

    他从背后紧抱着她,动作飞快地扒下裤裆,扶着硬梆梆的物事挤进腿心,耸动着劲腰寻找入口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絮娘小声抽泣着,做着最后的抵抗,身子来回闪躲,被少年舔得滑溜溜的蜜xue却敏感得厉害,教rou棍磨着蹭着,“咕叽咕叽”往外直吐yin水。

    “娘,快放我进去!”徐宏焕不住掐弄着她饱满的双乳,又在紧实的腰腹间流连不已,越摸越爱,越揉越急。

    见她不肯就范,他咽了咽口水,强忍着yuhuo将手绕到前头,剥开花唇挑拨最娇最嫩的yinhe,又分开她的双腿,扯着坚硬如石的蟒首在xuerou间快速抽动,小声哄道:“娘,让我插一下,就一下……我真的憋得受不住了……求你……亲娘,你疼疼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絮娘被他折磨得钗斜鬓乱,两颊绯红,花xue奇痒难忍。

    她将下唇咬得几欲出血,身子剧烈颤抖着,耳边听见杨氏和那护卫越来越清晰的yin声浪语——

    “好哥哥……你cao得我魂儿都丢了……呀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啊!”妩媚妖娆的美人两腿紧盘在黑壮护卫的腰间,浑身上下不着寸缕,吐出香舌与男人激烈亲吻着,不大不小的乳儿随着挨cao的动作在半空中活泼地跳动,xiaoxue不住吐纳着一根粗壮的黑色rou茎,yin水稀稀拉拉流了一路。

    “欠干的sao货!”护卫粗喘着气,蒲扇大的手掌在杨氏挺翘的臀瓣上乱扇乱抽,全无白日里的恭敬,“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过来找我吗?为什么没来?是不是王爷一回来,心里眼里就只剩他的大jiba,把好哥哥抛到了脑后?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……”杨氏“嗯嗯啊啊”地乱叫着,玉手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摸来摸去,似是嫌他插得不够深不够快,主动抬起腰身重重往下taonong,“人家本来是打算过去的,为着讨你喜欢,连肚兜、小衣和裤子都没穿,只在外边披了一条薄纱,谁成想刚走到前院,便被几个小厮拦住戏弄了一番……”

    护卫被她露骨的话语刺激得双目通红,大叫一声挺腰“啪啪啪”狠干了近百抽,方才缓下动作,骂道:“分明是你像条母狗一样到处发sao,还怪人家戏弄你?快说,他们是怎么收拾你的?”

    “哎呀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杨氏娇滴滴地撒着娇,左右环顾着,看到凉亭,伸手指了指,“我们去那边歇会儿,我慢慢告诉你……”

    听得这话,絮娘心里一慌,下意识扭过脸,却不料正和徐宏焕凑过来的俊脸贴在一处。

    他痴迷地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樱唇,到底不敢逼她太狠,小声道:“不怕不怕,我这就带你走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和她像一对连体婴似的,紧紧搂抱在一起慢慢往前挪。

    絮娘的身子娇软轻盈,站在徐宏焕脚上,并未带来多少负担,他毫不费力地紧紧箍着一双饱乳,行走间时不时挺腰往xue口挤压两下,笑道:“昔日只当四娘是世间难寻的尤物,见了娘才知道,什么是令人寤寐思服、神魂颠倒的真绝色。”

    他将她压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,借花叶遮掩身形,掰着两条玉腿又舔了会儿xiaoxue,连后头的roudong都没放过,一副着了魔的样子:“娘,只要你从我这一回,我往后情愿为你守身如玉,再不将别的女子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无需再讨好父王,且安心在外宅住着,我一有空就去瞧你,咱们关起门做一对恩爱夫妻,你说样好不好?”他越说越混账,舔得也发了狂,整齐的牙齿在雪臀上又啃又咬,疼得絮娘直哭,“娘,我是真心爱慕你,绝无半分轻贱你的意思,你可怜可怜我,把身子给了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絮娘本就在药性的作用下瘫软如泥,情似火烧,又被他耐着性子揉弄了这许久,听着看着杨氏与护卫上演的活春宫,已成强弩之末,连说“不”字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无助地跪在松软的泥土里,雪白的大腿剧烈哆嗦着,要不是有少年一双大手把着,只怕早就趴在地上,水淋淋的销魂洞反复翕张,因着熬人的痒意,恨不得从旁边捞一根树枝捅一捅,哪里还有法子拒绝?

    这当口,杨氏坐在絮娘坐过的石桌上,讶异地“咦”了一声,探手下去,摸到一滩腥甜的yin水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个浪货发了sao……”她笑骂着,想起什么,美目滴溜溜一转,恶作剧似的将黏液抹在护卫黝黑的脸上,任由他将两条长腿捞到半空中,扎着马步狠干。

    她接着刚才的问话往下答:“那几个小厮年纪不大,jiba也没长成,心眼却坏得不像话。他们将我身上的薄纱扯去,故作凶恶地审问我打算去和谁私通,又簇拥着我进了下人的卧房,伙同两个新来的护卫轮jian了我两三个时辰,挨个把又细又小的rou棍捅到我xue里,射了个痛快……”

    “sao货!yin妇!那么多男人cao烂了的浪屄,还敢送上门给我用?”护卫吼叫着掐住杨氏纤细的脖颈,使出浑身的力气,cao得她yin水飞溅,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杨氏似是十分受用这种凌虐般的粗暴欢爱,没一会儿就蹬着玉足丢了身子,没口子地yin叫:“yin妇……yin妇再也不敢了!yin妇的烂屄往后只给好哥哥一个人干……啊啊啊!”

    絮娘既不敢说话,又不敢动作,感觉到徐宏焕将圆润光滑的龟首塞在xue口,试探着往里送了小半截,紧张得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他也知道压住动静,像野兽交合一般俯身紧贴她纤瘦的脊背,贴着耳朵将声音送进来,“你不说话,就是默许的意思吧?哈……又嫩又滑的xiaoxue一直在吸我,想来也是忍不住了吧?我就知道娘又美又心善,一定不舍得让我受苦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话,为防自己受不住名器的刺激叫出声来,索性从她手里拣出带着香气的肚兜,将嘴巴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龟首抽出一点儿,又塞得更深,如是反复,偶尔对不准入口,便裹挟着温热的yin水拍在挺翘的雪臀上,流下一小块不规则的湿迹。

    絮娘想要紧闭花xue,阻止他进来,被他耐心地一点点开拓着,转着圈儿刮弄着,又实在聚不起力气。

    不止如此,在春药的反复折磨之下,这具娇弱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,一股一股酸麻酥痒的刺激盘旋着往上升,几乎摧毁她的神智。

    健壮护卫将一大泡又腥又稠的精水灌进杨氏胞宫时,徐宏焕眯了眯无辜的眼睛,绷紧小腹,将一整根硬到快要爆裂的阳物捅进絮娘的嫩xue里。

    极致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吞没,他抖了抖窄腰,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呜咽。